在线英语学习倒闭潮来了投资理点财不容易

19 人阅读 | 时间:2019年10月15日 16:39

韦博英语的欠薪、关店潮事件在发酵多日后,公司创始人高卫宇终于发声,称因融资不顺导致资金链断裂,并已和上海英孚教育达成一致,后者将接收韦博英语的学员。自“十一”期间传出韦博英语员工告知书,称北京六个校区许久未发工资,公司将宣布破产的消息后,韦博英语近日出现了全国关店潮,甚至公司的上海总部已人去楼空。受波及的上万名学员不仅面临退费难,还背负着教育分期无法解除。有报道称,仅从北京、上海、成都三地来看,韦博英语的退费金额已可能高达过亿元。

  创立于1998年的韦博英语是“老资格”的传统成人语培机构代表,在全国经营线下教学中心已有20余年历史。随着成人英语市场整体萎缩和互联网红利的释放,传统成人英语培训面临着诸多在线英语品牌的夹击。有业内人士指出,韦博英语的闭店潮只是行业去泡沫、回归理性的前奏而已。未来如何利用更先进的技术优化成人用户学习体验、提升黏性和效率,并寻找新的盈利点,还需要业内共同探索。

  资金链断裂

  高卫宇在公开信中称,从去年开始,由于内外部的各种原因,韦博英语业绩持续下滑,成本攀升,公司运营遇到困难。为了扭转情况,曾通过战略转型、架构调整,合伙人制和转加盟等方式,也包括股东追加投资借款等,但未能如愿渡过难关。

  教师安置方面,高卫宇表示,韦博英语将会开具欠薪证明给各位员工,称日后有能力的时候进行补发和补缴。联系了第三方公司来办理离职员工的退工、社保转出等手续。另外,旗下的开心豆少儿英语已有新的投资人出资接盘。

  对学员的后续安排,高卫宇称目前已与上海英孚达成一致,由其接收韦博的成人学员和青少年学员。同时,高卫宇称,也和昂立少儿、朗阁、启德教育、学为贵做了沟通,以上机构表示愿意接收部分青少学员和出国学员。但如何处理学员的退费情况,高卫宇未提及。

  对此,英孚公开回复称,公司正在商讨如何安置上海韦博学员问题,与韦博无任何商业合作关系。

  事实上,从月初北京首次曝出校区停业、学员会员费与员工工资均无处追讨后,韦博英语出现了大面积关店潮,上海、成都、深圳等地的多家校区均已全面关停。韦博英语北京校区已离职员工小雅跟记者确认,早在6、7月时,北京公司正常的运行和市场费用已付不出。9月底时,有在职员工马先生告诉记者,每月2000元工资无法生活,将对管理层进行最后讨薪,而公司副总裁高四海对讨薪员工表示“随便告,就是没”。根据启信宝,高四海关联了54家公司,CEO高卫宇实控企业45家,关联企业92家。

  北京商报记者走访北京太阳宫区域的韦博英语门店,发现已经人去楼空。拨打韦博英语官方电话始终为忙线,而在线客服还在自动回复课程介绍,公司相关的工商登记信息电话均未接通。在学员安置方面,韦博北京的校区贴出了关于课程信息的通知,称设复课组、退费组和援助组,但记者多次拨打通知上的电话均无人接听。

  据韦博英语的北京员工李潼(化名)透露,北京地区学员数约在3000名左右,预计产生的退费总金额高达3000万元以上。另据红星新闻报道称,以成都地区三个校区计,学员估计涉及金额在1500万-2000万元左右。仅从北京、上海、成都三地来看,韦博英语的退费金额将高达过亿元。

  官网显示,韦博英语创立于1998年,为6周岁以上人群提供中外教结合英语课程及相关服务。现旗下有韦博英语、韦博开心豆少儿英语、韦博嗨英语三大教育品牌。

  双重打击

  事实上,教育机构出现资金链断裂而闭店,除了员工的薪资,学员的学费往往也会打“水漂”,而韦博的学员要面临的则是双重打击,不仅要面临退费难,还要面对无法停止教育分期的困境。

  学员张天一(化名)告诉北京商报记者,“韦博英语的学费根据学习目标、班型以及师资来决定,所有课程分为几个大的阶段,每个阶段收费也会有所差距。一般面授一个阶段价格在1万-2.5万元之间。由于价格高昂,课程顾问一般都会推荐我们采用教育分期的形式。但现在韦博倒了,我们无法与金融机构解除贷款,还要继续还款,否则会被记入有关征信系统。”

  小雅称,韦博与广发银行、招联消费金融等多家机构合作贷款,销售部门反馈哪家机构审批快,公司就与哪家机构合作。

  京东白条的工作人员告诉北京商报记者,正在跟韦博方面进行积极沟通,出现这种情况,学员和资金方都是受害者,资金机构一次性已把钱打给培训机构,培训机构给用户提供相应的课程服务,用户再按月给资金方缴纳本息。“这是我们遇到过的最大规模的培训机构出现如此问题,目前也在看是否会有破产清算出来,”该工作人员坦言。

  北京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龚良科认为,目前情况下退费较难,学员可以尽量多的积攒证据。另有律师表示,提供消费贷款的金融机构是否对韦博有失察之责,以及是否违反教育管理部门相关规定,明确这些可以减轻学员的还款责任。

  事实上,去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要求校外培训机构“不得一次性收取时间跨度超过3个月的费用”,出发点是有利于规避培训机构一次性收取高额学费后跑路等风险事件。“韦博英语做分期的都是成人产品,而成人语培的监管又是灰色地带。资金方在这块市场,你不放款,也还有很多其他机构会做”,一位不愿具名的消费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告诉北京商报记者。

  其实,不少成人英语机构都会采用教育分期(俗称“消费贷”)方式吸引学员,但当退款时就会出现扯皮,这已是高端成人英语的通病。韦博英语的竞品美联英语在5月提交了美股招股书,多次降低估值与发行规模却至今未成功登陆。招股书显示,2018年,美联英语约43.5%的学生使用分期贷款,而分期贷款也为公司带来了42.2%的毛收入。

  在线化冲击

  北京商报记者发现,在企业征信官网“RiskRaider风险雷达”上,北京世纪韦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被标注为“特别预警”。经RiskRaider风险雷达AI列出数据,北京的6家店两年来亏损1800多万元,平均1家店亏损300万元。且韦博英语大部分机构从2015年开始就处于亏损状态,2016年至今,韦博英语保守估计亏损5100万元。小雅表示,看着韦博崛起和衰落,公司近几年的内部管理越发混乱,以外教来说,根本就没有几个宣传所说的全部来自英语母语国家。

  英语行业资深从业人士彭迪谈道,15年前,英语是稀缺品,能报班的学员都有较强的消费能力。但近年来,大学生、刚参加工作的上班族成了成人英语的主力军,这一群体的消费、偿债能力弱,就引发培训机构大规模推销教育分期以获课。 韦博的“爆雷”或只是行业撇去泡沫、开始回归理性的前奏而已,传统成人英语行业红利期已过。

  此外,随着在线英语培训的异军突起,成人在线英语教育机构也以“破坏性颠覆”的互联网玩法,极大冲击了传统成人英语培训市场。“成人的语言学习需求不构成刚需,尤其是成人语培市场的增长速度远赶不上少儿英语。成人学习语言目的性强、在线沉浸时间短、偏好碎片化、学习需求也较为多样化。换句话说,客户周期较短,导致续费率及转化率也偏低。这是无论线下还是线上的成人语培机构都必须面对的,”彭迪认为。

  有数据显示,2014-2016年,少儿英语投资额从1.2亿元增长到14.5亿元,而成人外语的投资额从10.5亿元直线下降至3亿元。这或许就是像韦博一样原本入局传统成人英语的企业纷纷布局少儿业务或转型线上化的原因。但转型谈何容易,在商业模式和盈利能力等诸多考量下,曾红极一时的成人英语如今处境尴尬。彭迪表示,成人语培市场约有370亿元的产值,当然青少儿可能是10倍不止的市场份额,但是10倍的市场份额也意味着10倍的竞争。拥有互联网基因的线上成人英语机构或还可以发挥想象力,用优质的产品吸引用户。

据台湾“中时电子报”报道,台湾著名统派人士陈明忠近期传出病危。陈明忠194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也是“中国统一联盟”推动者之一,他过去曾积极推动“两岸和平统一,反对‘台独’”。目前亲朋好友都为他集气,希望陈明忠能渡过难关。

陈明忠,1929年1月2日出生于台湾高雄冈山,著名社会运动家、社会主义理论家,是台湾“统左”阵营的代表性人物。在“戒严”时期两度被捕入狱,是台湾最后一个政治死刑犯,一共坐了21年黑牢。他一生经历日本殖民统治、“二二八”事件、五十年代白色恐怖、党外民主运动,以毕生的实践、反省和思辨,探索民族和平统一的未来和人类全面解放的道路。

《无悔——陈明忠回忆录》(三联书店2016年4月版)一书,摘录了一篇访谈。在访谈中,陈明忠谈到了自己的国族认同与社会主义信仰,谈到了台湾社会与两岸关系。访谈最后,他讲到:“我再讲两点。第一,我生错了时代,但没有做错事,就这一点来讲,我没有遗憾。第二,我大概在有生之年还看不到两岸统一,这是小小的遗憾。不过,没有关系,大趋势是挡不住的,我已经知道,统一不成问题。”

此处,将该访谈摘录如下:

被访问者:陈明忠

访问者:吕正惠,台湾大学中文系学士、硕士,东吴大学中国文学博士

读中学时,我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

吕正惠:陈先生,回顾您这一辈子,有没有哪一件事对您产生过很大的冲击,改变了您的思想,而且影响您后来整个人生的方向?

陈明忠:当然有啦,那就是我在读高雄中学时,学校中的日本人对我蛮横的欺负与歧视。这些日本人常常莫名其妙地打我,后来我只好打回去,没想到我打赢时,他们就一群人围着我打,还说“你可以跟日本人打架,但不可以打赢!”他们骂我“清国奴”,从此我才知道我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我这一辈子最不能忍受的是人对人的歧视,从此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反抗日本人。

我为什么成为社会主义者

吕正惠:这样看,您感受到的是民族歧视,您会成为民族主义者一点也不奇怪,但您为什么会成为一个社会主义者呢?

陈明忠:在学校里,我是反抗日本人的,但有一些台湾人,也就是所谓的“皇民化”台湾人,见到日本人就卑躬屈膝,毫无尊严可言,真令人厌恶。可见,强者对弱者的歧视也会造成弱者人格扭曲。我是地主的儿子,当我回到家时,我们家的佃农看到我也是卑躬屈膝的。我由此了解,人对人的歧视,不只限于民族之间,在一个社会里面,地位高的阶层也会歧视低阶层的人。民族主义只能解决民族对民族的歧视,不能解决阶级对阶级的歧视,如果要有真正的社会主义,就非实现不可。

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

吕正惠:这样说,是不是社会主义要比民族主义优先?

陈明忠:也不能这么说。自从近代西方帝国主义开始对外侵略,被侵略者常常是整个民族沦为被奴隶的对象,这个时候全民族的反抗可以说是唯一的拯救之道,民族主义是很重要的。当然帝国主义也利用被侵略民族中的少数人,以他们为工具,来控制被侵略的民族。而这些少数人,往往可能就是这个被侵略民族中的压迫阶级。所以被侵略民族的反抗,对外就是民族主义,对内就是那些与帝国主义合作的压迫阶级。这样,这种革命就同时具有民族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性质。

吕正惠: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陈明忠:这些当然是慢慢形成的。台湾光复以后,我在台中农学院(中兴大学前身)读书,看到来台湾接收的国民党的种种腐败现象,就想,我们中国要怎么办?如果中国一直是这种政府,怎么可能富强,怎么可能摆脱被侵略、被歧视的处境?在当时的进步思想的影响下,我终于了解到,必须以革命的手段重新建造一个既反帝国主义、又能实现社会正义的新中国,才能实现我心中的理想。从此以后,我就走上了这条路。

生在错的时代,做了对的选择

吕正惠:您这种选择,让您好几次面临杀身之祸,还坐过两次牢,总共坐了二十一年,而且两次审判都备受酷刑。这样的道路,您曾经反省过吗?

陈明忠:这条道路是我自己选的,而选择这条路就是随时准备要杀头,我一开始就有这种觉悟。只有一次,我感到很痛苦。第二次坐牢时,我从“中央日报”读到一些伤痕文学的作品,开始了解“文革”的某些事情。我就想,中国革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我为革命献身不是毫无意义吗?为了这个,有一阵子我几乎不想活了。

后来我不断地读书、思考,终于了解革命过程不可能很顺利、很简单,尤其像中国历史那么久,土地那么大,人那么多,又受了一百多年的侵略,怎么可能经过几十年的革命,就马上成功呢?人类追求理想的过程当然是很漫长的,不可能在你活着的时候就看到你追求的目标已经达到。每一个人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尽自己的心力去做,就可以了。我这个思考过程,非常漫长,写过很多笔记,后来,陈福裕(台湾80年代学运世代中少数坚持左翼统派立场的代表性人物)帮我整理,你也帮过忙,出了一本书。我的思考不一定正确,但我由此知道,不可以寄望于革命马上成功,或者革命过程中永远不会出错,如果这样想,就会否定历史上所有革命的价值。人类当然最好不要用革命手段来改变社会,但有时候就是不得不选择革命,这是没有办法的。我恰好活在这样的时代,我只能选择革命,我只能说,我生在一个不好的时代,但我认为,我的选择没有错。

一生只做了三件让自己满意的事情

吕正惠:除了这些想法外,您如何评价自己的一生?

陈明忠:我参加组织不久就被捕了,坐了十年的牢。出狱以后,十六年之间忙着养家糊口,有空的时候就到处弄资料来看,没想到因此又被捕。本来要判死刑,后来因为海外营救,只判了十五年,实际坐了十一年的牢。前后三十七年,其实没做什么事。第二次出狱以后,才开始搞活动,而那个时候“台独”已成气候,国民党实际上也是另一种“台独”,在这种大形势下,这些活动其实效果很小。

要说起来,有三件事还觉得勉强可以。第一,我带头把统派老政治犯组织起来,成立“台湾地区政治受难人互助会”,有了这个组织,统派的活动才有了基础。第二,当台湾少数民族工作队和高金素梅(台湾少数民族民意代表)委员到日本抗议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并要求把靖国神社中的台湾少数民族的牌位移出时,我从旁协助,最后迫使日本法院判决日本首相以官方身份参拜靖国神社是违宪的。第三,当连战准备访问大陆时,邀请一个统派到国民党党部去演讲,我去了。我说,我跟我太太两家,都被国民党害得家破人亡,但我不是来跟国民党算账的。由于两党长期内战,才会使得很多人民被牵扯进去,受到很大牺牲。现在台湾的族群问题很严重,其根源就是国共内战,要解决岛内的族群问题,首先就要解决国共内战的问题。我告诉连战,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有责任,也有义务,以国民党主席的身份到北京和胡锦涛总书记见面,实现国共和解。现在两岸虽然还不能和解,起码两党是可以和解的,为了两岸人民的福利,国民党有责任到大陆去跟共产党谈一谈。据说,我这些话,让连战下了最后的决心,提前到大陆去了。这三件事是我比较满意的。不过,整体而言,我做的事还是很少,我自己并不满意。

吕正惠:我想事情也不能全部这样看,这就像是以成败论英雄。当然,人活着总希望可以多做一点事情,但时势使然,人有时候可能会白白活了一辈子。像你们这种“老红帽”,坐了这么久的牢,吃了那么多的苦,始终不改其志,实在是很不简单。比起现在的台湾人,只会追逐名利,完全缺乏理想,你们的人生还是充满光彩的。

陈明忠:我们也就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不过从大形势来看,我对这辈子还是满意的。我开始反抗日本人的时候,中国还在艰苦地抗战;我加入地下组织的时候,国共正在打内战;我第二次出狱的时候,中国还处在改革开放的艰难时期。现在,中国不论是在经济实力上,还是在国际地位上,都节节上升,仅次于美国。而且,美国的实力也越来越弱,而中国的实力还会继续增强,中国人终于可以在世界上扬眉吐气,我高中时所经历的那种痛苦的民族屈辱感大部分可以洗刷干净了。我这一辈子能看到中国发展成这个样子,自己觉得是蛮满意的。

吕正惠:去年去世的颜元叔(台湾大学外文系教授、文艺评论家、英文教育家,湖南省茶陵县人,2012年去世)教授很久以前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作《感谢大陆亿万同胞》,大意是说,中国能有今天,是所有中国同胞几十年来共同努力的成果,我当时看了相当感动。其实在革命过程中,有些人很早就牺牲了,例如你们的前辈郭琇琮、吴思汉、许强、钟浩东等人,我们不能说他们没有贡献。我觉得,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评价你们这些老政治犯。


评论专区
  • 昵 称必填
  • 邮 箱选填
  • 网 址选填
◎已有 0 人评论
搜索
作者介绍
二维码